健身房里,深蹲架前排了队。一个壮汉结束休息,卸下杠铃片,另一个小伙赶紧把自己的重量装上去。他调整好卡扣,深吸一口气,扛着杠铃蹲下去,起来,再蹲。旁边的教练提醒他膝盖不要内扣。做完一组,他把杠铃放回架子上,喘着气坐下来,汗水滴在地板上。
市体育馆里,一场业余羽毛球赛正在进行。观众不多,但掌声和叫好声很清晰。场上一个男选手反手回球质量很高,网前放小球得分。对手走到网前和他碰了碰拍子。下一局,对手改变打法,一直压他的反手位。比分拉开,男选手有些急躁,连续失误。教练在场边喊了一声稳一点。他深吸一口气,把球发出去。
一个球友群组织周日足球赛,地点在城郊的人工草坪球场。群里接龙有二十来个人,年龄跨度从二十岁到四十多岁。比赛没有裁判,犯规了都是自己喊一声。一个中年男人踢前锋,跑动少,但站位好,进了两个球。他下场后坐在场边抽烟,年轻队友递给他一杯水,他接过来,点了一下头。
小区楼下有一块水泥篮球场,地面有些开裂。放学后,几个孩子把书包堆在篮筐下,用石头在地上画出三分线。跳起投篮时,球弹到裂缝处会改变方向。他们不介意,捡起来再投。天快黑时,大人来喊吃饭。最后一个球投出去,没有进,他们说明天再来。
卫星互联网已部署超过五千颗低轨卫星。偏远地区的学校能接入在线课程,远洋船只获得了实时气象数据。但轨道资源有限,报废卫星的清理尚未形成规范。各家星座计划之间的频段协调也缺乏全球共识。